白白白白糖

有什么能比磕方王糖更开心的事情呢?

盗版就是盗版,该删的视频就该删

文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在我心里也是排在前位的好番,一生推。

所以知道文豪出剧场版,真的是很开心,从今年年初就期待dead Apple。

所以知道B站某up主违规转载视频,某字幕组违规公开资源,真的感觉这群人的脑子是进了水。

如果资源泄漏,金主爸爸不买文豪的剧场版,谁给钱做第三季?第四季?第五季?没有钱质量怎么保证?质量不能保证那看的人少钱回收更少,这就是一个恶循环,难道非等到最后没有文豪看了才后悔莫及?最重要的是,这根本就是违法违规行为!为什么不封?!

某up主和字幕组感觉自己公开资源给网友是一件多么可歌可泣的事情,简直圣母降临

殊不知正是这样的纵容才会把文豪推向深渊。

不想多说什么

该举报举报,该宣传宣传



关爱芥川汉化搬运组:

虽然已经无力回天了但还是想给某些仍不清楚情况在助纣为虐的圈内朋友普及一下这个偷跑的汉化剧场版的严重性

p1 为何要抵制这个偷跑汉化(重点:非法行为!!)

p2 白嫖睿智言论

p3 (只是很气所以发出来)怼白嫖结果被举报封号了,逸站处理得超级迅速呢(笑)


这个视频刚传上b站就已经有各个文野相关群里明理的人发起举报,但是3天过去了这个视频还好好地,有认识的朋友联系b站内部人员,对方的意思是“没法删”,行吧,逸站真是越来越nb了,知法犯法我给你鼓掌👏

资源现在已经满天飞了,再举报这个视频也没用了,白嫖的路人也听不懂人话,发出来就是提醒一下仍然说着感谢字幕组的孩子清醒点,有这些无知的白嫖粉丝,文野就是下一个银魂

【周棋洛&悠然】 夜莺

想不到吧!我更新啦咩哈哈哈

这还是七夕pv的脑洞

我家周棋洛可是西域小王子哦!

这次尝试了个短篇,四千字的恩。。。我觉得我不能写文章一写就长算了发吧发吧,爱你们!

my nightingale

 

1.

周棋洛在十六岁的时候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一只夜莺。

 

“这可不是普通的夜莺!在每月的十五您将会看到上天的奇迹!”趴在地上的南域商人竭尽所能的夸耀着自己进贡的宝物,可是无论怎样他一脸的横肉都写着“我是奸商”,让人不得不对他所说的话报以怀疑。

 

周棋洛面无表情地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口中,对着这个走私被抓的商人翻了个白眼。

 

他没有兴趣接着听商人聒噪的的口舌,对于一个十六岁的皇子来说,一头微风凛凛的西亚雄狮也许比一个拥有魔力的棕黑小夜莺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更何况哪有什么魔力,还必须要在每月的月圆之日才能看见,中原的商人真的什么鬼话都会编了吗?

 

 

就是一只普普通通哪里都能看见的小夜莺而已。

 

 

周棋洛扭了下脖子,撇了下嘴表达自己的不满,目光从自己手上的葡萄转向商人前面那个精致的缠花金丝鸟笼。

 

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灰粽色眼睛。

 

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如同透过层层的乌云照进的那束光,明晃晃的金迷住了他的眼。周棋洛狠狠的打了个颤,再一次和笼里的夜莺对上了眼。

 

那种感觉很奇妙,似故人相见又像是一见钟情,十六岁的西域小王子还不能确切说出自己的感觉。

 

 

就觉得自己该拥有这只夜莺。

 

 

一人一鸟就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伴随着某个奸商呱呱的聒噪,相顾无言。

 

 

“这个夜莺我收下了。”周棋洛懒懒地开声,“不管有没有魔力,我挺喜欢这只小鸟的。”

 

南域商人大喜过望,巴巴地将鸟笼双手送上,周棋洛抬了抬下巴,随行的侍女便接过鸟笼,随着周棋洛的步伐走回宫内.

 

从始至终,那只夜莺就静静的呆在笼里一动未动.

 

好似早就习以为常了.

 

 

2.

王妃对于自己的儿子收下了一只夜莺而不是一头猛狮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但惊讶过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端庄:“你自己收下的小夜莺要自己好好养着,别像娜娜那样养了一段时间就交给了下人。”

 

娜娜是一头活泼可爱的纯种波斯猫,在还是小肉团的时候被周棋洛看中,死缠烂打带回了王宫,理由是这个小猫长的像极了书里面说的雪狮。

 

周棋洛看着笼中那个小小的夜莺拍着胸脯表示自己肯定会养好的。

 

并且会教它唱歌。

 

王妃很是欣慰地拍了下自己孩子的肩膀,虽然心里知道这概率多么低但还是笑着表示自己很是期待。

 

周棋洛在送走自己的母亲后回到房间,侍女们已经洗刷好了新的鸟笼,并且配好了食物和水。

 

他一根手指把鸟笼拎起来,抬到与自己目光相平行的高度,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夜莺。

 

真的是没有一点亮点的夜莺,甚至有点呆滞的蠢笨。

 

周棋洛用另一只手慢慢拨着鸟笼,让笼子旋转起来,笼里的鸟受不了这样的晃动,只得扑棱几下翅膀,那样子滑稽的可笑。

 

一瞬间,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收下了这只小鸟,这个傻傻的小鸟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娜娜。

 

“好生养着吧,我过一段时间再去看它”,周棋洛漫不经心地把笼子放回桌子上,随口又问向身边的侍女:“娜娜呢?”

 

回应他的是一声慵懒的猫叫。

 

雪白的娜娜从他脚边轻盈跳上了桌子,蓬松的大尾巴扫过鸟笼,把里面的小鸟惊的一阵扑腾。

 

“哦娜娜这个夜莺你可不能动”,周棋洛笑着捞起娜娜,“这可是神奇的夜莺,月圆时候我带你看看它有什么魔力。”

娜娜挂在他的臂弯里半眯着眼,享受着主人对它温柔的抚摸。

“喵——”

又是一声懒洋洋的猫叫,算是答应了小王子的盛情邀请。

 

3.

周棋洛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肥头大耳的商人真的没有骗他——

 

当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映在夜莺身上,原来那只灰扑扑的夜莺的每一根羽毛都开始闪耀着点点的冰蓝色的微光,就像是一只只极为细小的萤火虫躲藏在里面,夜莺扭头看了看自己的羽毛,发出了从进王宫以来第一声鸣叫,随着月亮浮升,它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越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把小小的夜莺包裹进去,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

 

小小的夜莺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亚麻棕色头发的东方少女。

 

月光洒落一地的清辉,那名少女竭尽所能蜷缩在月光之下,微微卷起的头发遮挡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起她的表情。她身上就披着简简单单的一块白绸,洁白的双臂在夜里更是引人注目,更不用说她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圈银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作响。

 

周棋洛简直不敢相信夜莺真的可以变成一个少女,这是来自东方的神奇法术,让这个年幼的王子目瞪口呆.

 

过了良久,直到自己怀中的娜娜不耐烦地蹦了下去,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身旁,他才眨巴了眼睛,摸摸了摸鼻子,以平静自己的震惊。

 

娜娜毫不在意地走到少女身边,大尾巴扫过,惊的少女又是一阵惊慌,她这才抬起了头,眼里写满了惊慌,不安和羞愧。

 

周棋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来自东方的少女,但没有一个能让他突然产生想拥抱她的感觉,就是想抱抱她,让她不要这么担惊受怕。

 

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少女则又向后缩着,尽管身后就是冰冷的墙面,没有什么后退的余地。

 

周棋洛停住了脚步。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着那个聒噪的商人夸的天花乱坠的鸟——

 

“这只神奇鸟永远只会跟着自己的主人,就算打开笼子也不会跑——”

 

“您怎么对待这只鸟都行——它就是您的啦——”

 

原来是这样吗?

 

她这样担惊受怕,是担心什么?我如果不是她第一任主人,那么她以前经历过什么?

 

周棋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他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而不是这样干站着看着一个夜莺化成的少女。

 

莫名其妙的,他端起桌子上那盘牛奶布丁,向少女伸过去。

 

“要不要来一点牛奶布丁?”

 

4.

周棋洛王子真的拥有着一只神奇的夜莺。

 

一个会在月圆之夜变成少女的夜莺。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宫,成为宫人们饭前饭后的下酒菜。而那名神秘的少女则在太阳露出第一抹微光时候变又变回了小小的夜莺。

 

看见的侍女则一脸高傲的讲述的自己的所见所闻,自己能看见这样的场景是多么幸运,没有见到的侍女则是一脸的好奇,巴不得等着下次月圆之夜挤破脑门也要看看那样的神奇之景。

 

而处于谈论焦点的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鸟—正悠闲的坐在庭院里,夜莺蹲在一株葡萄架上,周棋洛则眯着眼享受午后的时光。

 

他今天心情很好,上扬的嘴角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当然,谁不会高兴呢?天底下唯一一只会变成人的夜莺,这种好运不是谁都能求得的。

 

他又回想起昨天晚上。

 

在那名少女惊恐的目光下,他依然递出了那一盘布丁,并且不依不饶的站着没有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她真的饿了,那名少女伸出了手臂接过盘子,默默吃了起来。

 

周棋洛则安排侍女拿来新的衣服,自己在桌子边坐下,吃起了另一份布丁。

 

屋子里只听见银勺撞击磁盘的叮咚声。

 

等到那个少女快吃完,周棋洛收起自己的盘子,温柔的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

“你真的是夜莺?还是人?”

“......”

“你真的会魔法?”

“......”

就在周棋洛以为这个少女是不会说话时,她终于开了口。

 

“我叫悠然”

......

 

原来叫悠然。

周棋洛乐滋滋的想着,自己拥有了一只会魔法的夜莺,叫悠然。

 

5.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十二次月圆,十二次变身。

 

周棋洛每个月都会准时带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自己的夜莺变成那名叫悠然的少女,然后递上牛奶布丁,等待她吃完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聊天。

 

一开始只是周棋洛单方面的在说,悠然在听,渐渐地,当悠然不在警惕的倚在窗户旁边而是坐到他身边时候,她终于愿意和周棋洛说话了。

 

虽然只是几个字几句话,但那是她愿意的。

 

周棋洛讲起自己第一次策马驰骋于草原之上,悠然眼里闪过一道光。

周棋洛讲起自己和娜娜之间的故事,悠然默默的微笑。

周棋洛讲起自己每个新年都会看到的漫天烟火,悠然满脸都写着羡慕。

......

 

好多好多,讲也讲不完。

而关于她自己的,周棋洛没有逼迫她说,她也不愿意说。没人知道到底为什么她会变成夜莺,又为何背负着永不能背离主人的枷锁,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拥有着多少位主人而她自己又用着人和夜莺的身份活了多少年。

 

即使是笑着,她的眼里也满是寂寞。

 

而且她永远没有唱过歌。

即使她是以歌声优雅动听而闻名的夜莺。

 

6.

从周棋洛十六岁到十九岁三年间,三十六个月,三十六次的想见,虽然已经很熟悉,但周棋洛依然看不清悠然。

 

但他看得出她内心的寂寞,对自由的向往。

她背负着名为“不得离弃”的誓言,就永远会被困在主人的身边。

 

周棋洛心里是明白的。

 

在他十九岁那一年最后一个月,周棋洛反常地没有带上他的布丁,而是带着娜娜穿着狐裘大衣默默坐在悠然身边。

 

 

“今天我的侍卫在巡逻时候,意外抓到一个故人。就是把你送给我的那个肥胖商人,因为他送给我珍宝,所以逃过了刑法,还更加变本加厉做着境外走私生意。”

 

在月上枝头正圆时,周棋洛突然谈论起一个敏感的话题。

 

“他当时喝的多,满嘴胡言乱语,夸耀自己丰功伟绩,甚至说了一些在中原才有的故事,关于你的故事。”

 

悠然猛的捏住了桌角,掩饰不住的慌乱纷纷溢出——

 

“我就听到了一些故事。再加上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停止过调查,终于知道一些故事。”周棋洛低垂的眼,摸着娜娜的毛,没有顾忌身边呼吸更加急促的悠然,自顾自说了下去——

 

“会变幻成夜莺的少女不是你的错,但把你囚 禁在主人身边是源自人类的贪婪。没有哪个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一个魔法夜莺,那就是一个冒着钱的聚宝盆。所以我猜测,你的前主人,或多或少会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变化,用你来换得金钱。你绝望想逃离,但是没有办法,那个枷锁牢牢困着你。”

 

“所以你把你的怨恨转换成新的诅咒,那些用你赚钱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我去调查过。那个商人也是在你上一个主子死亡以后把你偷出来,想着西域没有这样的传说想卖个好价钱。”

 

“人们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意放你自由,贪婪最终吞噬了他们自己,却依然不愿意放弃自己掌控的权利。我说的对吗?其实很简单,只要主人愿意解除这个约定,你就自由了。”

 

悠然咬着唇,没有说话。

 

周棋洛颔首:“那就是了。”

 

他如释重负,捞起娜娜走到窗前,逆着光笑的那样开心:“真高兴你没有给我下诅咒。所以现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宣布,悠然你自由了。”

 

悠然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眼里闪着泪光。

 

这么多年了......终于......

 

“别哭呀!”周棋洛倒是一脸的轻松,“飞吧,我的夜莺。”

 

 

7.

在某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圆之夜,王宫里传来天籁的歌声。余音绕梁三日不止,宫里人都说是那有魔力的夜莺终于唱起了歌,空灵的缥缈歌声唱出了人们满心的欢喜。

 

但是后来人们发现,夜莺失踪了。

而它的主人则一脸的淡定。

 

 

 

 

 

尾声.

三年后

西域的歌舞坊来了一名中原的歌女,歌声婉转动人,相传连石头都能被感动的留下眼泪。

一时间成为王城的风云人物

没人知道她叫什么来着哪里为何而来。

只知道她的艺名,

夜莺。

 

 

 

 

 

 

 

 

 

 

 

 

 

 

 

 

 

醉东风 (白起悠然cp)

醉东风全文百度网盘

密码:zpti

全文太多了,我稍微修了一下,以后再精修


在经历了将近一个月半月的折腾,这篇文章终于完结了


回头看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写的这么多,本来以为自己能写个几千字就完事的,结果拉拉扯扯写了近三万!我暑假报告都只有八千而已!


但是自己还是学识短浅,有好多想到的片段就是写不出来,比方白起和悠然本来要放河灯,他们本来还要再多逛两天,本来要一起去香山游玩等等,但是我实在是太懒了写不动了。。。。。。自己的文笔也没有多好,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展现我心目中的白起和悠然送给大家。


其实这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俩人谈恋爱的故事

用的梗都是老梗,一个调皮的公主,遇到一个护着她的游侠,心生情愫,本以为不能在一起结果发现自己嫁的王子就是那个游侠。


老掉牙的故事了是不是?


但当我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就是感觉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一起谈谈恋爱。


所以能收到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我真的真的很感动与开心


你们的每一个赞都是对我的鼓励


一开始就是因为闲的蛋疼心血来潮开的文,到最后开学时候还差最后几章没有写完,一开学就是计算机考试,一周两次解剖课两次大型试验外加一堆专业课,头都快秃了。每次都想不坑算了,但是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真的是很奇妙的经历,当敲完最后一个字,那种满足感真的是超级棒


最后还是感谢一直看我文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我会继续努力的

恩!


但是还是要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以后写恋与制作人的文可能会非常少了,要也就是某个花痴姑娘缠着我我会写吧!

下一篇会有一个周棋洛的短篇,还是七夕pv的,我一直拖.......

头秃



醉东风13 (白起和悠然CP)

大结局了

大结局了

终于完结了


前文看合集吧!我感觉LOFTER这个合集真的很不错耶


十三 

 

 

出乎她的意料,第三根箭并没有射过来,而是被侧面而来的一根箭从中拦截,“当”的一声两者相撞,双双掉落在地面上。


从远处飘来踏踏的马蹄声,伴随着火炬的点点星光,一群人马姗姗来迟。


救兵来了。


见势不妙,黑衣人相互望了望,不再恋战,依次退了回去。


又是无声的散开,好似这群刺客从来没有来过。白起转身抱起了悠然,看着她吃痛的皱起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人不肯落下,心里自是心疼无比:“没事了没事了,都走了......”,他轻轻掀开被血液浸湿的衣服,粘稠的血液稍微有点凝固,牵扯着伤口使悠然倒吸一口气。“疼吗?”白起皱起了眉头,撕开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衣服给悠然细细包扎。


悠然低头看着手法细腻的白起:“没事,不是那么疼,就是,”她伸手勾起自己身边的那个荷包,那个荷包被从正中间暴力扯开,流出里面的香料和两块破碎的木牌。


“相思树下求的签帮我挡了大部分力道,我只是擦伤。”


悠然拿出荷包中的,把属于白起的木牌碎片放在他手上。


“救兵来了”


“我要回去啦”


悠然把属于自己的那块木牌拢在手里,感受着破碎的嶙峋断层扎着手心,她深深呼了一口气,“白起,走吧。”


就当我们们没有见过。


白起默默包扎好悠然的伤口,却好似没有听着她的话,只是把悠然拢在怀里。


“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好吗?”


“就这一会儿就好。”

 

当右相的人马急急赶到湖边,便看到这样的情景。


领队的苏大人下马,虽然心里稍有诧异,但是还是耐下性子单膝跪在悠然的面前:“臣救驾来迟,请公主赎罪。”


他虽跪在地上,头低着,但目光一直往白起身上偷瞄,这个人是谁?是跟公主又是什么关系?


他在心里盘算着,只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


眉峰一抬,身后装备齐全的卫兵便拥了上来,长剑在侧,目光却是死死盯着白起。


这个人......


苏大人微抬起头颅,乜着悠然身边的人,怕是留不得。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公主赎罪,还请公主跟微臣一起回宫,以免人多手杂,夜长梦多。”


苏大人又是恭敬弯下腰身,静静等待着。


好似没有听见苏大人的话,悠然垂下了眼帘,只是又抓紧了白起的衣袖,抬头望着白起,眼里却是无限的留恋。


白起也低着头,他明白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要相互分离的时候了。


终究还是要分开了。


他轻轻分开悠然的双手,低头说道:“走吧,你看,接你的人都来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悠然又低下头,哑着嗓子,“我不要”。


“乖,你是公主,”白起则好声安慰着她,“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所以,不要难过,如果月老真的知道我们的感情,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你是公主,你终究还是要回到宫里的。”


悠然呆呆的坐着,目光从面前的苏大人转到白起,从白起又转到腰上的伤,最后转向天空。她想起了东街,那是她和白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又想到那间小小的客栈,那艘小船,那片莲花......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和白起。


我不是早就下了狠心了吗?不是早就意识到自己和白起是不能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到最后分离时候,这样的不舍......


“公主,微臣送您回宫。”苏大人终是忍耐不住,开口提醒。


“走吧,没事。我能在这一场护住你,无所遗憾。”


白起牵起悠然的手,扶着她走向苏大人:“走吧,不必挂念。”


执手相看,竟无语凝噎。


随着他们两个人走向苏大人,围绕他们的侍卫更是随着他们而动。最后的最后,悠然的手搭在了苏大人的臂弯上。


悠然一步三回头看着白起,似有千言万语,但不知从何说起。她搭着苏大人的手,一步步远离那个人,她的心上人。


“不要问这个人是谁,放他走,就当你们谁也没有见过他。”悠然低着命令着苏大人,“我跟你们回去,但我要求他好好的,你们放他走。”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是公主!”悠然的声音清冷但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放他走!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苏大人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看着白起犹豫在三,还是挥了挥手。


侍卫们听令撤退。


一行人就这样静悄悄地浩浩荡荡离开了翠湖。


只留下白起一人。


孑孓独立。


白起就这样静静站着,看着悠然远去。


她还是走了。

 

 

尾声

扶桑国

 

天启十一年六月初十,夜,扶桑国的小公主在离家出走两天后又静悄悄回到了王宫。

 

天启十一年六月初三,皇帝下旨,三月后的九月初三,公主出嫁,并大赦天下,举国欢庆。次日又传皇上口谕,公主留幼桑宫静学礼仪,无事不得打扰公主静修。


天启十一年七月十四,右丞相门下多名官员被遣出京,巡视国境北部,明升暗降。

 

天启十一年八月初四,封右丞相门下苏又昀为随行大使,护送公主前往南瑾国国都西杭。

 

天启十一年八月十三南瑾国派出的大使抵达国都,与左丞相一起筹办相关事宜,内务府更是操劳准备公主的陪嫁。

 

 

 

 

天启十一年九月初三,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悠然看着面前那艘被装点的过分富丽堂皇的大船,大片大片的红把江水都沾染上喜气。

她身穿一条茜素红双喜连绵江绸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上好的白狐毛,更衬地她娇小可人。身边系着一块和田玉花开富贵玉佩,一条鎏金掐丝点翠转珠凤凰的步摇正垂在她耳边,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她一步步沉稳走向那红鸾船,站在船上,她回头望向岸边自己那喜极而泣母后和静立的父皇,哗的一下眼泪就留了下来。

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悠然一双素手拂过栏杆,眼泪像掉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衣服上。

 

红鸾船在七天后终于到达了南瑾国的国都西杭。

随着船缓缓停在岸边,一阵阵的喜乐透过层层帷帐传了过来。悠然在随行宫女和嬷嬷们服侍下画好了妆,穿上了最为奢华的礼服,由着身边的嬷嬷们欢欢喜喜簇拥着,一步步走向外面。

 

一声声礼炮声在身后的江面上响起,混合着各处的欢声笑语,悠然微微一笑,走向外面,就要见到南瑾国的太子了,那个要我相伴一生的人了

 

温润的潮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桂花的香气萦绕在外面,悠然轻轻晃了晃脑袋,向下望去——

 

一瞬间她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一双手狠狠抓住身边的嬷嬷,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看见了白起。

 

那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男子,本以为永远不会在见面的,正穿着华丽的红色喜袍,眉眼里尽是笑意。

 

悠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白起从袖中拿起那块被破碎的木牌,他轻轻抚摸着手里那快明显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木牌,一步步走了上去——

 

记忆中的身影和面前的人重叠,那个另她魂牵梦绕的人就这样笑着牵过她的手,把木牌放在她的手里,低头轻语:“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悠然转了转呆滞的眼球,还是一下了没有反应过来,白起?这是白起?他究竟是.......

 

白起像是早就想到一样,把悠然缓缓搂在自己怀里,就像几个月前在翠湖边上

 

时间变了,地点变了,环境变了,但是人未变,情未变,心未变。

 

“我不会错过你,不是承诺不是戏言,而是心里话,还记得吗?”

 

白起望着怀里那个小小的人,爱惜的拂过她的面颊。

 

 

“悠然,我来接你回家。”

 


醉东风12(白起和悠然cp)

ヾ(๑╹◡╹)ノ"前文点点我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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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肝爆字数啦!

这打斗场面毕竟不是我擅长的,我脑子里有着上万字的白起潇洒身姿但是我写不出来啊难过(暴风雨哭泣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还有最后一章就完结啦

爱你们


十二

 

  划破寂静夜晚的是来自暗林里飒飒的箭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着白起的腰间划过,撕裂开悠然的衣角。


  “刺啦——”一声,在这里静谧的中犹然突出。白起反应倒是十分迅速,迈出的前脚定于地面,腰间用力向一侧扭去,以前脚为圆心,扯出一个半弧,硬是躲避开了紧随第一箭之后的数根白羽箭。


如果说第一箭只是试探,那么接下来的箭则是看准了位置,箭箭致命。


  悠然被突如其来的暗箭吓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白起放下,紧紧护在胸间。原本固定头发的发簪已经散开,凌乱的黏在脸颊上。她下意识抓紧了白起的衣服,抬头看着白起。在晦暗的花灯光下白起的脸不甚明显,只见他微微垂下头,在头发所形成的阴影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愈发明亮,散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翠湖边上气温好似降到了零下,她感到彻骨的寒意顺着被撕碎的衣角慢慢往上爬。


  白起像是变了一个人,收敛了平日里的温柔细腻,现在的他,是一个真正的江湖侠客,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的令人望而却步的强大气场,就像是一头慵懒的狮子,忽然睁开了双眼,张开了利爪。


“躲在林子里放暗箭里算什么本事,连小姑娘都不如吗?”白起朗声说道,他声音虽不大,但是却有着帝王般的庄严,有着极强的震慑力。


一时无声。


静默几秒以后,数十个穿着夜行服的黑衣人从树林里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一个个像蛇一样足不留声,包绕着悠然和白起。


白起环着悠然一步步后退,越来越逼近镜湖,而那群黑衣人则很默契地围成一个半圆,始终与他们保持着很微妙的距离,虽不是很近,但如果他们想跑,那也是不容易的。


悠然扭转着头看着四周的情景。真的是...很不妙,他们正位于翠湖边上最靠近树林的地方,三面环水,一面是蓊郁的树林,在镜湖和树林相切的地方才引出两条小路,只有沿着小路再走几段路程才能渐渐开阔,远处还亮着点点的星火,怕是还在营业的小摊点。此处甚是偏远,几乎人迹罕至。所以刺杀者,怕是早就掌握了他们的行踪,算好了时间和地点,悄声隐藏着,然后一击致命。


对方是蓄谋已久的。就凭他们那躲藏的地点就可以看出他们早就恭候我们多时了。这才仅仅是露面的,那刚才放箭的呢?是不是还蹲在树上监视我们一举一动?.....两个人,撑不住的。悠然在白起怀里,虽然心脏跳的厉害,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在这时候更是一反常态的镇定稳重。


如果......两个人不行,那么一个人呢?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怕是早就探知了我的身份,如果是我,那么白起.....


想到这里,悠然松开了抓着白起的手,抬头望着他定定说道:“白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走,你放我走,咱们在一起逃不出去的。”


“我不会放手,说过护着你,就会护着你。”


“对方不知道有多少人?你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能敌得过?”


“我说过不会松手。”白起松开一条手臂,拔出了身上的剑横在他和悠然前面,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怕,有我在。”


“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悠然略微有些怒气,“对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耗着只会更加糟糕!他们要的是我!你走,走了还可以去找人!”


“白起,走吧。是我连累的你,”悠然甚至都在哀求着白起,“你会武功,你先走。我们两个,总归能留下一个活命。”


温热的气体喷在悠然的耳边,白起微弯了腰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悠然,你让我走?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住,我走了以后又有什么意义?我会带着你,平平安安的离开。”


说罢,手腕一转,手中的剑指向那几个黑衣人,剑面泛着清冷的光,正如它的主人。


“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的主子是谁,但是敢伤她一分一毫,我必百倍千倍奉还!”


白起傲然抬起了头,“没人教过你们,不要随意挡人家的路吗!”


又是寂静无声。唯一的变化,就是那群黑衣人也抽出了身边的剑,做出格挡的准备。


“白起......”悠然被他环在里面,明知道对方要杀的是她,虽然也是很害怕,但她更希望的,是白起能够平安,不要受她的牵连。


“别说话,躲在我身后。”白起制止了她,用原本护着她的手把悠然拨回到他的身后,后面紧挨着镜湖,水面如镜,看来并没有人躲在水里。


这样至少可以更加保证悠然的安全。


白起这样想着,缓缓改为双手持剑的姿势,一丝也没有懈怠,紧紧盯着面前的十几个人。说来也是稍微有些奇怪,这样大的悬殊,他们也没有借助这样的优势,而只是包围着他们。


不管怎么样,都是必不可少的一场恶战了啊!


微风吹过,带着湖水稍有的咸腥,吹乱了白起高束的头发。


他突然出声,却说的是无关紧要的话:“悠然,你还记得,我们所求的木牌,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情说这样的话?悠然略微也有点诧异,但还是回答了白起:“此生惟愿与君度,......”


“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语落那一瞬,白起出手了。


像一只发现猎物的豹子,他猛地向前一个俯冲,右手持剑一挥,剑身一振,发出龙吟之声,裹挟着雷霆之势,就向着最前面的黑衣人的脖颈横扫过去。白起的视觉、听觉、嗅觉,连带着持剑的力度都好似在一瞬间得到了强化,随着剑划破空气的轻响,白起猛地跃起,在空中硬是改变了剑锋,从横改纵,从手中的切出一记竖斩,气势如虹,青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最前方成片的黑衣人躲闪不及,只得凭借本能的举剑去挡,但也无济于事,剑贴着他的手臂切过,只听又是“刺啦——”一声,黑衣人的衣服从手腕处到肩膀瞬间裂开,软软瘫下,露出的手臂被划开,暗红色的血液喷出,溅到身后,在地上撒出一个半圆。剩下的血液则滴滴答答顺着散乱的衣袖流淌而下。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味。


白起没有丝毫的犹豫,刀落以后,一个一百八十度度的侧身翻转,右手抬起剑,左手一翻,向着黑衣人的脖子处伸去,鹰爪一样掐着他的颈处大动脉,向后用力一拨,同时左膝提起,狠狠砸在黑衣人膝盖弯曲的内侧。黑衣人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向后仰去,砸在了地面上。


他的力道如此之重,硬生生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黑衣人后脑受到重击,还未能够持剑反击,就又被白起拧住手腕,他一阵吃痛,松开了拿剑的手,随着咳出几口鲜血,便躺在地面上抽搐着站不起来。


白起这时才猛的抬起头,嘴角衔着冷,目光如炬。他用手抹去溅到他脸上的血,撇出一片血色。他就站在那里,宛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势必审判众人的生命。


白起猛一振剑,凝结的血珠随剑甩落,顺着剑尖滴在草地上,,他冷笑一声,在猛然的一击之下,已经震慑住其他的黑衣人,他无心恋战,只是又默默退回去,守在悠然的前面。


此时的他,是护住悠然最坚实的护盾,若有人胆敢上前,他要做的,就是把阻挡者斩杀!


“还有不怕死的,就上来!若还惜命,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黑影人一时被镇住,明显被刚才白起的行为所吓,一时无人向前,但是也未有人后退。


白起在包围圈内缓缓转动,剑尖在草地上拖过,锋利的剑刃划碎满地疯长的青草,勾勒出一个极正的圆。黑衣人们随着他的动作挪动,却慑于威势未敢上前。


杀气四溢,


四下无声。


先动手的,是那群黑衣人。


离着白起最近的三名黑衣人暴起,面目狰狞,剑在身侧,以极快的速度向白起冲去。这也促使着白起出手了,剑飞快的射出,划破长空,似万马奔腾向着敌人呼啸而去,仿佛空气也被硬生生扯碎,给他让开一条道来。白起紧抿双唇,眼神狞利,笔直向前。


“叮——”剑剑相撞,击起四散的金色火花,两者相撞,振的手臂都微微发麻,白起毫不在意,手腕一偏,手中的剑贴着对方的剑划过,铮铮有声。而下一秒,白起向后仰去,避开劈下来的剑,自己的剑则迅速向对面腰际逼去,看似无心的一划,却力道十足,暗红的血液瞬间弥漫出来浸润了黑衣人的衣服。接下来是一记横扫,从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黑衣人吃力不住,也是一个趔歪,白起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起身一越,硬是一脚踏在他的背上!


重压之下,第二名黑衣人也是面朝下,倒地不起。


剩下的两个人,见势不妙,也不敢贸然向前,而是从正面迎击改成两面夹击,剩下的人也随之围了上来,白起猛的一转身,剑划过一个弧,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就这些本事?还好意思当刺客!”白起嗤笑,“看来你们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那就来吧!”


伴随着剑剑相撞传来的清脆,无数的金色火花闪过,像无数朵烟花,在空中飞速绽放锋利的光芒,在刀光剑影之间,白起没有一丝的慌乱,提剑,挥斩,纵切,上挑,每一个动作都是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却裹挟着不可估量的尖锐锋利,向对方挥去!


一群黑衣之中,之间青色的衣衫飞舞,琥珀色的眼睛愈发的明亮,转身,下蹲,侧闪,白起躲过了大部分的剑锋,但对方人数太多,就算是白起武功了得,也是会被不注意的剑所伤。他的衣袖依然被割开,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一条伤口,慢慢渗出血来。


人太多了.......撑不住的。


悠然紧张地盯着那群人中青色的衣衫似蝴蝶般飞舞,当看见白起受到伤害,她的心就狠狠揪了一下,她双手交叉用力压着,手指都被挤压的苍白,她却没有一丝的感觉,全神贯注地盯着白起。在此时她无比痛恨自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如果,不是自己,白起也不会.......


包围圈越来越小,黑衣人的的合作也越来越协调,白起被困在中间,虽然自己是全力抵挡,但对面人还是太多了.......


白起这样想着,又是伸手一挡,这样下去真的会撑不住的。


随着第二声箭划破长空,树林里的人放出了第二支箭。


明面上不算,难道还要暗箭吗?!悠然瞬间睁大了眼睛,冲着白起大声吼道:“白起小心!”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白起还是下意识的一个侧转,那一箭擦着白起的小腿深深扎到了泥土地上,没了半个箭身。力度之大,是下足了狠心。


没有给白起喘息的机会,第二根箭又随之而来——


“白起——”


悠然凄厉的一声吼叫,也不管这么多,直直的冲向白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力量,居然把包围圈扯开了一条口子,她猛的向白起扑去,把白起向旁边一推,而自己则彻底暴露在第二根箭之下,来不及阻挡,箭直直冲来,刺穿了她身上的荷包,扎到她的腰际!


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悠然向后仰去,倒在地上。她的头发本来就散开,这在这样的冲击下,更是散乱,乱乱盖在她的脸上。


悠然觉得天地一转,仰面就是浩瀚星辰,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感到从腰际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牵拉着大腿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此时她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白起。


白起没事就好.......


“悠然!”被她扑倒的白起迅速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的悠然,腰际一片血红,白起顿时一声怒吼。


但还没有等到他转身抱起悠然,第三箭就这样射了过来!


悠然听见了白起的声音,同时也听见了第三枝箭那急促的声音。


嘴角一笑,她闭上了眼睛。



醉东风11(白起和悠然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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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学医使人精神抖擞

满脸都写着开心




十一

 

悠然爱惜的抚摸过木牌上的凹痕,触之微凉。


表面上她什么也不说,但心里早就炸开了一朵烟花,和白起的姻缘,冥冥之中就注定好了的,月老的红线扯也扯不开。


“看够啦?满意了?”白起单手翻转着木牌,问道。


“看不够,这木牌怎么都看不够”悠然举起木牌,迎着灯光怎么也看不够,她又不满仅仅自己看着木牌,伸手要过白起那块,拼在一起。


惟愿与君度,只羡鸳鸯不羡仙。


多好


看够了那木牌,悠然才依依不舍的擦了擦收到自己随身带着的香包里。她往白起身边又靠了靠,轻叹道:“白起,有你陪着真好。”


“有你陪着我,也是真好。”白起伸手揽过悠然道。


就这样相拥着,一朵烟花轰然冲上云霄,四散的烟火绚烂了整个夜空,伴随着烟花炸开的哗啦啦的声响,在翠湖上久久回荡。


“看——烟火咯!”


不知谁的声音穿过了重重人海,一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睛,见原本宁静的翠湖上缓缓漂过碧绿的荷叶,原是用青色的生绢剪裁成荷叶的模样,大若银盆,小若铜钱,带着波浪似的卷边,被银针细细相连,系在扁舟之上。十几叶扁舟围绕成圆形,悠悠浮在翠湖的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被荷叶围绕在中间的三条花船。花船被精心装饰成盛开的荷花,半开着粉艳的花瓣,而原本应是花蕊的地方则成了释放烟花的地方,随着一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花船也随之摇晃,荡出一圈圈的涟漪。在烟花的映衬下,粉红的花瓣也被染成柔和的橘黄,似喝醉了的舞姬,衣袖翩翩,跌宕生姿。

 

随着一声声的烟花炸裂,一团又一团彩色的光芒冲向天空,只留下一线灰色的烟雾。光点消失的瞬间,啪!以光点为圆心向四周分散成成百上千星星的光点,似蓦然绽放的芍药牡丹花。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

 

白起和悠然站在姻缘树下,望着一簇簇的烟花绽放,光撒在他们脸上,明灭可见。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烟火的盛会,但悠然第一次觉得,这烟花是如此的灿烂。


“烟花易逝情见长;风月怎藏恋还浓。”不知怎得,悠然脑海中突然你冒出这样的诗句,烟花再怎么绚烂,终将是要要离去的,就像,我与白起。我们都没有办法去强留或者改变什么,但是这一份感情,却是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就算世事在怎么变迁,也无法抹去。


我亦无怨无悔。


悠然紧紧握着白起的手,抬头望着烟花盛开,照亮她的脸庞,细碎的星子也映在她眼睛里。


谢谢你白起,这将会是我度过的,最难忘的夜晚。

 

烟花一共持续了半个时辰,从繁荣在到最后的星星点点,悠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竟仰着脖子这么久,稍微动一下脖子,突然的酸痛让她不仅“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白起关心道。


“看久了脖子酸了,不行不行好痛”悠然一手捂着脖子,脸都皱在一起“这突然一动怎么这么酸......”


一双手抚上,白起轻轻揉捏着她的脖颈,“这样好些了没?”他问。


“行了行了这样好点了”悠然左右晃晃脑袋,白起捏的恰到好处,舒服极了。


“这边烟火放完,基本上就可以回去了,”白起环顾四周,喧嚣之声已经渐渐消退,只留下远处几点光芒闪烁,估计是正在收拾店铺。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有点偏,从这里走到正街还需要不少时间。也不到悠然刚才怎么不知道累,竟走了这么久。


“要不要我背着你啊?”白起放低身段,柔声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悠然犹犹豫豫,对上白起的眼睛。


“累了就上来吧!”白起蹲下身子,向悠然张开双臂,“等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再放你下去好不好?”


抿嘴一笑,悠然轻轻趴在白起的背上:“这你说的,可别嫌弃我重哟!”


“怎么会,”白起一挑眉,“荷花小公主?”


“哎呀还说这个干吗说的胡话你都信了!”


“哈哈哈”


“还笑还笑!在笑我下去了!”


......


两人嬉笑着沿着原来的路回去,重叠在一起的影子被越拉越远。湖面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这场盛世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树林里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向着集会的方向飞去。




醉东风10(白起悠然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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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姻缘树下定姻缘呀!

就是要发糖糖呗


     悠然楞在床上,尘埃弥漫于地的味道混杂着微苦的生姜,微微有些呛人。她分明是坐在这里,却还是迷糊不清,白起的话,字字敲击在她的心头。他原来是这样想的,果然......眼低的泪忍了再忍,朦胧里抬起头来,白起的脸庞,就映在她的眸中。

蓦地,她的心里便安宁了不少。

他心里,是有我的。

悠然伸出手臂,试探着放在白起的肩膀上,沉默良久,她才压着嗓音说道:“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白起,你真的这么想?”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白起牵起她的手,轻轻握起,抬头看着悠然,“那么悠然愿意吗?”

下午的日光终是穿过了窗纱,一条一条极细的橙金色直射过来,满屋都很亮堂。悠然仿佛走了很远,穿过深宫幽巷,看过灯火辉煌,掠过翠湖碧荷,走到了白起的身边。白起望着她,含着笑意,向她伸出双手,引着她走到自己身边。

悠然微微颔首,抬起了脸,感受着日光映在脸上的微微灼热,浅浅地微笑起来。

“我愿意,白起,我愿意。”

 

 

“既然都愿意了,那快听话把姜汤喝了。”白起一边哄着她,一边端起的瓷白小碗搅拌起来“来。”

“哎呀,我自己能喝”一把夺过白起手里的姜汤,悠然快速的几口就倒进嘴里,也不知道到底着急着什么。到是脸上的红晕越加明显。

白起也笑着抬手擦去她嘴角的姜汁:“小馋猫,快快躺着睡一觉吧,晚上灯火晚会还有好多好吃的呢。”

“好好好”悠然嘟起小嘴砸了一下留在唇上的姜汁,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白起你有没有喝?我还害得你衣服也湿了......”

眉目潺潺似有无穷的情意,白起刮了她一下鼻子道:“已经喝过了,而且是和你一个碗。”

“......”这个人怎么这样!悠然觉得给他点糖吃就上天了,一手扯起身边的被子盖在头上,朝床里就是一滚:“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屋里的浓情蜜意,咕噜噜都快漫出窗外去。白起看着床上那个滚成球的小人,抚着床沿,满足的闭上眼睛。

说过会护你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夕阳西坠,天地相接处仿佛被肆意泼洒着浓墨重彩,从鹅黄到暗金再到金红,大片大片的云彩躲闪不急,也披上了微黄的晕。有清风在云朵间流动,云卷云舒间,变幻莫测。

但这远远不是人们所关注的。烟火集会,这个一年一次的聚会吸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在翠湖边灯火明明灭灭,等待着烟花伴随着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口音的人们爽朗的笑声,一起冲上云霄,那才是,人间的盛景。

悠然穿着从素锦坊新买的衣服,那是真真江南制造的联珠对纹锦,触之微凉,薄软轻快。她特地梳了一个稍高的发式,佩着两三荷花样式的小巧书簪,这荷花雕琢颇为巧妙,用上好的白玉雕琢成半开荷花,在叶尖则用细小的蔷薇珠包裹,颇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意境。白起则是一身深绿偏蓝的直裾袍,衣衫上是不同深浅的亮银和暗灰的颜色,越发衬托着白起器宇不凡风度翩翩。

牵着白起的手,她的眼里满是欣喜和少许的炫耀,身边有这样一位谦谦公子相陪,悠然感觉得到路过的女子们眼中的羡慕。

她突然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这是我的白起!

那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眉眼弯弯处净是爱意。白起由着悠然牵着她的手,正大光明的走在街道上,享受着来自其他人羡慕的目光。

他低下头在悠然耳边低语:“这次不怕啦?这样牵着我的手”

“不怕,”悠然毫不在意“今晚就这样牵着,不分开!”

“悠然说着这样,就这样。”白起也温柔回答道。

就这样牵着她,直到永远。

悠然像是刚出笼的小兔子,对着集会充满了好奇心。她拉着白起在各个小摊点逛来逛去。和东街不同,这种小集会则更加的热闹,种类也更加丰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东街拥有一个铺子。

来自两广地区的煲仔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蒸出的腊肠闪着金亮的油花;来自江浙的灌汤小笼包皮透馅鲜,软趴趴的伏在蒸笼里等待着过往来客;来自大漠的奶豆腐色泽偏黄,酸中带甜,奶香浓郁......各种味道交错弥漫在翠湖边上,香飘十里。

 

从这个摊子到另一个摊子,从这个美味到另一个美味,悠然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白起这个这个!”

“这是江南的片豆腐,汤清味醇,浓而不腻。”

“白起这个酱排骨好吃!”

“小心酱汁滴在衣服上”

“白起我想喝白桃乌龙茶”

“前面就有卖,等会去坐会”

......

陪着悠然边走边吃,白起很难把她和那个深宫的小公主联系到一起。就这样陪着她也挺好,白起理了一下被悠然拽歪了衣袖,看着前面那几朵白玉荷花随着她的的走动轻晃,白起垂下手臂,碰到了自己剑上那块玉佩。

他很小心的藏着这枚玉佩,正面的“白”字,反面的龙纹。时刻提醒着白起,自己,也是皇家人。

 

渐渐走到离闹区稍远的地方,这里游玩的项目比较多,捞金鱼,射箭,还有西域人带着被驯服的乖乖的老虎钻火圈,引得一阵喝彩。

“来来来求签算姻缘!”

忽的一声响起,悠然被吸引住,回头一看,见一位老者坐在姻缘树下摆着小摊,上面摆满了笑容可掬的小娃娃。

“白起,我们过去看看吧!”

悠然又扯着白起的衣服,明明姻缘这东西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偏偏悠然想着拿到一言片语来证明自己的情意。好像这样被刻在竹简和红绸上的海誓山盟就会永远存在。

“好”白起有些无奈的跟着她来到摊前,他向来不怎么信这些,不过悠然喜欢,就让她去吧。

“两位公子小姐想来求姻缘?”

看见他们两个,老头笑出了褶子,“我们家的可是整个集会独有的泥人娃娃,每个娃娃肚子里都写有半签,若是能一男一女拿到相对的签,那才是真真的好福气!”

还有这样的?那倒是有意思。

悠然看着面前摊子上的女娃娃,红衣红鞋,眉眼细细,手上一片小巧的百合花。栩栩如生。

她犹犹豫豫伸出了手,拿起这个又拿起那个。

摊主的话一直萦绕在它耳畔,唯恐拿错,那岂不是.......

看着悠然咬着唇一脸的纠结,白起温柔蹭到她耳旁,轻声说道:“别怕,按着你的心走。”

他吹出的气息痒痒酥酥,悠然,对上了白起的眼睛,“可是......”

“别怕,我相信我们情意想通。”白起轻点她头上的荷花。

躁动的心被安抚,悠然深呼一口气,扫过一排的小娃娃,锁定一个,素手一指,“就这个了!”

“不换了?”老人像是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仍然乐呵呵的问。

猛的一点头,“不换了!”

老人点点头,抬头望向白起。

瞥过那一排的男娃娃,白起也指着其中一个说道,就这个。

“好嘞”老人抓过两个娃娃,脸上爬满笑意:“姻缘树下姻缘签.....”

两双手紧紧牵在一起,期待着,那相应的签......

“好嘞,”老人已经抽出泥娃娃肚子里的签,交到他们手里。

白起和悠然对视一眼,翻过竹签。

 

“此生惟愿与君度,

不羡鸳鸯不羡仙。”

 

洽是上好的姻缘。


——————————————————

还有两三章就结束啦!

文中对于衣服的描写来自百度百科,饮食有参考《舌尖上的中国》

最后求姻缘签那段,是我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小说的一个设定(具体哪篇我都忘记了真是罪过),但绝对不是抄袭原文。

醉东风9(白起悠然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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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爱你们

不说了上文!

 

是谁溺了水?又被谁打捞起?

 

谁的手臂弯过?又稳稳的环住自己?

 

悠然像是沉在翠湖里,头顶就是光,她伸手去想去抓住那缕阳光,却是虚的一握;她想翻过身来,却又被水流所阻,浮不上去。

 

直到一双手被另一双手紧紧相握。

 

   白起伸手从悠然肩下穿过,将悠然缓缓捞起。他的前胸紧贴着悠然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在不住的发抖。扑通扑通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几层已然浸湿的衣布,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他又用力地环住悠然,向小舟游去。

 

  直到又重新回到小船上,白起才松开双手。悠然全身都湿透了,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黏在脸蛋上,黏黏糊糊,湖水滴滴答答落下,衣服印在身上,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

 

她抬起吓的惨白的小脸,对上白起那关怀的眼神,终是忍不住,哇的一声死死抱着白起:“白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吗,我不会游泳,我,我......”

 

她又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着白起,那么用力,就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兽,护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她哭的是那么的委屈,大滴大滴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湖水啪嗒啪嗒砸在白起的肩头。

从落水到被白起救起,悠然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无可依靠,飘飘渺渺,只有现在抱着白起,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悠然觉得这才梦醒了,她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因为身边有白起。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白起忽然被悠然抱的紧,只好拿出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悠然别怕......”

 

“白起,我真的怕,要是没有你......”悠然伏在白起肩头抽噎着,“我不知道,我就是......掉水里那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白起轻拍着悠然的后背,另一只手环着悠然的腰,“悠然别怕,有我在,你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悠然才抽着鼻子停下了哭泣,但依然不愿意松开白起。

 

“白起,对不起,”悠然瓮着声说道,“要不是我那么心急,也许船就不会翻,也就......”

 

“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白起打断悠然的话,伸手撇过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哭着多难看。”

 

“真的不怪我?”

 

“看在你哭的这么伤心,就原谅你了”

 

“真的?”

 

“真的。”

 

在得到白起的原谅以后,悠然松开了困着白起的胳膊,这时候,她才感到凉意和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妥。

 

两个湿漉漉的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幸亏没有人看见,要是被看见了......悠然觉得,自己这下罪过大了。

 

被松开的白起揉了揉肩膀,透过衣服都能看见她的肌肤,瞬间也一愣。刚才,他们两个就这样抱在一起?白起脑子里也是刷的一下空白,他尴尬的咳嗽两声,视线飘过,他转过身去捞起竹篙,轻轻扯着小船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一时寂静无声。

 

“衣服都湿透了,等下找个人家花钱买一件吧”白起回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悠然和自己的衣服,提议道。

 

“好”悠然机械地回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抱着白起哭的场景,没心思去想其他的。

真是,自己怎么就一下子抱上去了呢?她一脸的追悔莫及,耳根都红的不行,背对着白起,悠然双手捂着脸的在绝望,哦,自己这是干的什么事情啊......

 

“悠然,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京城,去江南,去大漠,去五湖四海三川五岳看看吗?”白起的声音突然响起,谈论的,却是悠然最不想谈论的话题。

 

想啊我当然想,想陪你一起去看江南烟雨,大漠孤烟,像西施范蠡一样游玩湖上但是......

 

“不知道白起你问的是谁呢?是公主悠然还是这个跑出宫去的悠然?”

 

“ 我问的,是坐在我船上的悠然。”

 

良久无言。

 

“如果是这个悠然,那肯定愿意,如果是公主悠然,那就是不愿意。”

“我十八年来都是以公主的身份活着,以前如此,今后也是一样,白起,现在的悠然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忘记就忘记吧。”悠然抬头望了望,叹了一口气,“我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福分。”

 

“公主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他都不愿意喊我悠然了,是公主。悠然鼻头一酸,明明这么喜欢他的。

 

“作为一个跑出宫的悠然,我还是希望这几天能和昨天一样,可以吗?”

 

白起没有回答。但是嘴角扬起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原来,是这样吗?白起忽的松了一口气,就像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她,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她,愿,意。

 

三个字,足矣。

 

“白起,今晚逛完烟火集会,明天就送我回宫吧。”悠然见白起也久久不回答,怕是自己的话伤了他的心,犹豫再三,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回宫早了断,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答应了白起的要求,一起浪迹天涯。

 

“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上岸了,去找户人家换件衣服吧。”

 

小舟轻碰岸边,白起先越上岸,伸手递过去:“来。”

 

他逆光而站,那双伸出的手就是指引她的方向。

 

 

回到客栈时候已经是是丑时。

 

也许是常在湖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渔家都预备着新的衣服,他们两个倒是很轻松地换了干净温暖的衣服。渔人还很贴心地叫了马车送他们回去。

 

在马车上,白起抱着剑低头小憩,悠然则在颠颠簸簸中,靠着小小的窗户发呆。她余光瞥见白起,他的头发还是半干未干,大部分服帖在额头上,一些则倔强地翘起。再往下,是冷峻的眉和眼睛。悠然又想起第一次看见白起时候,那双眼睛,直透她的心灵。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描绘着他的侧脸。从眉到眼,从鼻梁到嘴唇,再到脖子和锁骨,悠然描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白起留在心里,永远不忘记。

 

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对不起。

 

悠然扯出一个微笑,泪水悄然滑落。

 

她和白起就这样一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散着湿成缕的头发回到了客栈。

 

这个下午就这样在屋里度过,悠然坐在床上擦着头发,白起在外面不知道忙碌什么。原本两人维护很好的关系,就像被捅的窗纱,终究是相顾无言。

 

等悠然擦完头发,再隔着帘子望去,白起已经不见了踪影。

终究是留下裂隙了。悠然不耐烦的又擦了擦头发,侧身躺下,一上午的惊吓终究是让她有些倦怠,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呼唤她起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生姜味。

悠然抬起眼皮,看见床前小桌上放着一碗黑红色的汤药,散发着姜味。而白起则坐在床旁,看见悠然起来,舒展开眉毛:“你醒了?”

悠然茫然的点了点头,又偏过头去疑惑道:“这是?”

“姜汁红糖,”白起拿起汤药,舀了一勺吹凉送到悠然嘴边,“姜汁驱寒解表、红糖暖胃温热。”

看见白起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对着自己,悠然忽觉得眼睛模糊,抑制不住。

她低下眼眸:“白起,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白起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样,不在意:“悠然,现在你就是那个跑出去的悠然,是那个为了看看外面世界的悠然,是我喜欢的悠然,而不是公主悠然。”

他把汤勺又放回碗中,抬头更坚定自己说的话:“我说过会护着悠然安全就一生一世不会离开半步,哪怕这个悠然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我说过要带悠然去看小桥流水长河落日,就要陪她一起,哪怕她在烟火集会后就要离开。”

“我不会错过你,不是承诺不是戏言,只是心里话。”

白起握起悠然的手,眼里满是爱意。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

本来想两章发的就一章吧肝爆了一下字数,最后写的还是很开心的啊哈哈哈!

醉东风8(白起和悠然cp)

前文点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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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六级终于过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今天写的有点没有感觉,不是很好,以后会精修

如果这几天感觉不在状态就会停更一段时间了,因为想把最好的状态写的文呈现给大家,为了更而更会对不起大家的

再次感谢你们的红心和小蓝手呢

阿里嘎的

不说了上文

碧湖位于京城的西北角,是晋河的一条分枝,从北而来在京城里积成一片湖泊,随后又调皮地扭头一转,向西奔流而去。

翠湖翠湖顾名思义,就是万顷碧色的湖泊,更何况整个湖圆润似玉,宛如一颗被上天无意掉落的翡翠静静嵌在平原之上。翠湖在东南方向又引出三条分支,蜿蜒的流向皇宫。皇宫御花园的流水池塘就是从这里引的水。

湖边则种满了垂杨和紫薇花,更有小枝的石榴穿插期间。紫薇花避开了争奇斗艳的春天而选择在夏秋之际盛开,蓬蓬松松的粉红花瓣堆在枝头像是缠住了天边的红霞。紫薇俗称“痒痒树”,说是树长大以后如果人轻轻抚摸一下,就会浑身颤抖,甚至发出“咯咯”的声音,而花朵也随之而落,粉红的花雨煞是好看。

悠然和白起望着湖上碧波浅浅,莲舟荡漾,翠荷接天,芙蕖素立,轻摇起的水波折出凌波水华,流光千转。采莲女的歌声在湖面上萦绕,生生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柔情:“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1】

歌声回旋,颇有一唱三叹,敲晶破玉之妙。悠然迎着湖面的清风,闭上了眼睛。

风声,歌声,柳叶簌簌声,还有白起那平稳的呼吸,从来没有那么的清晰动听,从来没有这等轻松舒畅。

 闭着眼睛,悠然又尝试着张开的双臂,感受着风被手掌分割开来又汇合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双手从身后绕过,环起了站在石头上的悠然。

白起的双臂真的很温暖,就这样被他抱着,真的很安心。这次悠然没有惊慌,就像等着这个拥抱等了很久,她缓缓睁开双眼,双手放下,却在半路上搭在白起的手臂上。微微偏头,悠然又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双写满温柔的眼睛。

“白起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跌下去的。”悠然双手忽然一沉,扯开了抱着她的双臂,莲步轻迈,跳下了那块其实离水很远的石头。她捋了捋散在脸庞的碎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又能够说什么。

悠然知道自己并不讨厌白起对她这样的温柔,甚至在和白起并肩走的时候,她会有突然想抱住他的冲动,或者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牵着他的手。或者就算是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这样看着白起也很好。每每这样的心思出现,悠然都赶紧压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怕是被人看穿了什么小秘密。

自己毕竟还是公主,这层身份,在此时却成了她和白起之间最大的阻隔。

突然被推开,白起略微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看着那样的悠然,就有着想去抱抱她的冲动,那个闭着眼睛伸手拦风的女孩笑的那样的爽朗,估计以前在宫里不是很自在吧?一颦一笑都要合乎公主规范,被压抑的这么久,终于释放开来了。

 他手摸了摸鼻梁:“悠然我......”

“没事没事我就是”悠然没等白起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我说过护着公主,就会寸步不离。”白起倚着一颗垂柳,散乱的叶影遮住他的脸,悠然看不到他的脸。

悠然略微有点窘,话虽这么说可是这护的也太亲近了吧,她又稍微退后一点走进树荫,“那,就多谢你,额,白起。”她深呼一口气又道,“白起我们等会去干嘛?”

眉峰一挑,白起望着远处的荷花:“等会儿我们去采莲花,估计悠然你以前从来没有试过吧?”

这种事情以前怎么可能试过,悠然心想,上次就是私自摘了御花园的荷花都被教养嬷嬷说了好半天,“那白起我们快去吧!”悠然拉过白起的手,两个人向莲花深处走去。

 

一叶轻舟,载着白起和悠然悄悄滑入荷花深处,荡起的涟漪惊了水下的红鲤,鱼尾一摆,叮咚有声。悠然坐在船头,白起坐在船尾撑着小船,虽说生于江南,但白起也只是水性较好,对于划船之事,他也是第一次尝试。但幸亏他悟性极高,看着其他渔人们的动作也学的七七八八,小船虽会晃动,却也安稳。

“一番荷芰生池沼,槛前风送馨香,”【2】悠然轻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歌,双手拂过一片片圆盘似的荷叶,凹陷的荷叶里还滚着露珠,随着摇晃的荷叶都聚在一起,终是撑不住“啪”一声跌落水中。

虽是夏末秋初之际,荷花却依然不少,像是闺中少女,懒起画懒起画峨眉 ,浓妆梳洗迟,面颊微红,将醒未醒。

“白起往左一点呀,那朵花真是好看!”

悠然指着前方一朵半开的荷花,掩饰不住的激动。

“悠然不急的,没人和你抢,”白起说着便轻拨竹蒿,小船转向左方,没等船到,悠然就伸手去够那朵荷花的茎,全然不顾上面的小刺会伤到手。

茎断丝连,结果弄的一手的胶。

悠然不在意地搓了下手掌,把荷花抱在胸前深深一嗅,随后转向白起:“白起,其实我觉得吧,这花没什么香味。”

这么可爱的吗?看着悠然一脸的神秘就像发现了宝贝的小孩子,他也笑出了声:“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那为什么都说,风送荷花千里香?”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也许这就是文人骚客喜欢荷花的原因吧”白起答到。

“恩也许就是这样。”悠然把荷花在鬓角边比划:“所以说呀,他们骗了我这么多年。”

她又抬头望着白起,“白起你说我如果把荷花就这么带在头上会不会被认为是荷花公主?”

白起也被她逗乐了,扶着蒿的手都在颤:“好看啊,悠然就是我的小公主。”

“哈哈哈是吧,到时候我就天天带着荷花在身旁”悠然好像没有意识到白起刚才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把荷花放在船上,又四处张望着等下采哪多花。

她没有听到吗?还是,听见而故意装作不知道?白起未皱眉头,不确定,但自己不也是骗了她吗?白起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让她在这几天无忧无虑地玩着吧,宫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白起厌倦了,也不想把悠然牵扯进来。或者能晚一天就晚一天。

“白起那边那边!你看那朵!”

悠然是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考,抬头望去,一朵荷花开的正好。

小舟轻转,向着荷花深处漂去。

离着荷花还有半个胳膊的距离,悠然已经伸出双手去折那根花茎。未曾想到这根茎却是坚固得很,硬是没有折断,反而在悠然手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嘿我还折不下你了,悠然本来一只手撑着船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去折,现在一个赌气,她伸出双手,探出了身子。

只听“噗通”一声,小舟未能撑住她这样的动作,瞬间侧翻,还未等悠然回过神来,她已经一头栽进水里!

冰冷的湖水湿透了她的衣服,寒意渗入,冰冷瞬间包围了她。耳朵倒灌进了水,哗啦啦的 声音被无限放大冲击着她的耳膜。悠然一手举着那朵荷花,扑腾着喝了两三口水,惊慌之下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在叫:“白起!白起!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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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俩的感情我觉得就是,悠然已经喜欢上白起了,也想正大光明的牵着白起的手在大街上走,但悠然知道自己身为公主,就要负起一个公主应该有的责任。被尊为公主,就是要在国家需要她的时候做出对得起一个国家的事情,所以对于白起,悠然一方面渴望着但又拒绝着,看破不会说破。

但对于白起,他的设定其实是瑾南国的太子啦,以前也见过悠然。但是他叛逆一点直接跑出来了。遇到悠然是意外,在知道悠然的愿望以后就会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愿意陪着她一起。陪着陪着就发现这公主真的是可爱呀,就很喜欢。毕竟是自己的小公主,自己的媳妇儿!当然就会宠着啦!

【1】王昌龄 《采莲曲》

【2】尹鄂   《临江仙》

醉东风7(白起和悠然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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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屋外商贩们的吆喝,悠然欣欣然睁开了双眼。毕竟不是自己那松软的大床,轻薄的被褥加上坚硬的床板硌的她背上稍有酸痛。悠然在床上打了个滚,骨头咯吱的响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尝试着眨巴下耷拉着的眼皮,打了个哈欠。

“哈——”,她揉了揉被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呆了一会儿,眼珠子才滚动起来,开始尝试聚焦。

初升的太阳隔着一层陈年的窗纱撒下一地的柔和,隔着帘子悠然望向昨晚白起睡觉的地方。

被褥已空,白起却不知去向。

“白起?”悠然尝试的唤了他一声。

屋里静悄悄的。

悠然晃悠悠穿好了衣服,穿过帘子走到窗旁。彼时初阳如金,但并不是那样的夺目刺眼,穿过浮在东街上的一层薄薄水雾,少了几分硬气。早饭的清香一下一下的遥遥递来,悠然把额头抵在窗沿上,然后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白起......不在吗?他去哪里了?

悠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眼睛不住的往房门那里瞥。白起应该也是刚走不久吧,被褥还带着淡淡的暖意,檀香味似有似无,他应该就是出去一趟,悠然安慰自己,马上就回来了。

忽听房门响动,悠然跟雀儿似的回过头去,正看到白起进门。

他明显是昨晚睡的有些不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但看见悠然的笑脸,却是露出微笑,拎起手中的东西:“刚买的早点,快过来吃吧!”

“哇!”悠然惊叹,接过那油纸包着的早点,散出来的香味勾着悠然的鼻子,“买的什么呀,好香!”

看见悠然心急地拆着包装纸,白起道:“东街王家老字号包子,说是皮薄馅多汤汁足,一包十八个褶子不多不少,悠然你要不要数数看看?”

包子还热乎,悠然拿着还很烫手,她一边换着双手拿着一边吹气:“不了不了吃饱要紧哪!”,趁着包子稍凉她一口咬下去,还真的是皮薄肉多,上好的骨头汤伴随着蒸出的肉香一下子全滑进口腔,霸占了所有的味蕾。肉质劲道,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简直太满足了。

吃的太急,汤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唔——”悠然嘴里的东西还没有消化完,手又腾不开,下意识就用衣袖去抹嘴上的汁液。

还没等她擦到,白起已经闪到她的身旁,拿出白手绢帮她擦拭。他动作很轻,眼神温柔,好像不是在帮她擦着嘴角,而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物。

悠然一下子僵住了。

嘴里还塞着食物,鼓鼓囊囊的像个小松鼠。但瞬间睁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真是莫名的可爱。

白起望着她瞬间呆着的表情,也被她逗笑了:“悠然你慢着吃不急的。”

这已经不是吃的急不急的问题了,这是......悠然身子虽僵着,但并不影响她脑子飞速的旋转和心脏的砰砰急跳,“啊没事没事,白起......额,谢谢。”悠然抓紧几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几句道谢以后,越发乖巧,吃相也变得文雅许多,但脸上那一抹绯红,却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白起却好似不在意这些,把手绢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公主今天我们去碧湖怎样?早晨我去安定门瞧了一下,查的比以前都要严,还有不少贼眉鼠眼的人蹲在门口,估计就是宫里出的密探,出不去的。”

“没关系啊只要能出去走走就很好。”悠然毫不在意。

白起颔首:“公主这样想在下就安心了,还有一个好消息,七夕将至,碧湖晚上有烟火集会,还可以在河边放河灯,公主感兴趣,晚上不妨可以去看看。”

听罢白起所说的,悠然眼睛里都冒出了星子:“真的吗!烟火集会,那是不是可以看到烟火表演?”

“不仅是烟火,还有来自各国的风俗表演,和美食,”白起又想了想,“在西杭每年七夕都会有大家小姐放自己的荷花灯,在银杏树上系上红绫,求个好姻缘。公主喜欢,也可以试试。”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一个个美好的祝愿都随着荷花灯越漂越远,随着红绫上下翻飞。

“那还等什么啊!白起我们快走吧!”浅笑的唇线牵动了一弧梨涡,悠然三下五除二吃掉了包子,双手好像无处安放一样搓了搓,满脑子都是那传说中的烟火集会。

白起微微含笑,双手摩挲着杯壁,只是想,这一生,能看到这样无忧无虑的悠然,也便足够了。